程嘉甯可是特别容易平地摔的人,怀孕八个月的时候,她曾经和羽真彻一起回过一次庄园。
结果,在羽真彻家的门口差点儿一个踉跄摔倒台阶上,可把一大家子人吓坏了。
现在的她即将分娩,这个关键时刻可不能出岔子;因此,羽真彻几乎把办公室搬到了病房里、每天在里面办公。
至于羽真涉和seifert那俩小只纯粹就是来玩儿的,原本赫连允儿觉得羽真涉那么调皮的孩子每天过来玩,肯定会打扰到程嘉甯的休息。
但是程嘉甯正因为被关在病房里、每天都很无趣而烦恼呢,说什么都要让羽真涉和seifert在病房里陪她玩儿。
羽真涉和seifert倒是尽职尽责,每天都准时跑过来陪她玩,这一玩就是半个月。
于是就变成了这么诡异的画面。
……
“你根本就是在欺负人……”程嘉甯越说越委屈,“不就是吃个苹果吗?这都要剥夺我的权利。”
“你是想把妊娠糖尿病发展成永久性的是吧?”羽真彻没有松口,别的事情他都可以妥协,唯独这件事不可以;程嘉甯原本胃就不好,这两天肚子里的熊孩子又闹腾的厉害。
她从早到现在都没有吃一口东西,空腹怎么可以吃苹果呢?
胃很好的人都受不了果酸的刺激,更何况她原本胃就不怎么好。
“那我吃香蕉可以了吧?”程嘉甯叹了口气,妥协道,“香蕉里面应该不含有果酸了,这个总是可以的了吧?”
“这个可以。”羽真彻同意了,“不过你也要少吃,要我说,你最好还是喝点儿粥。”
“每天都是喝粥,我真的已经喝够了。”说到粥,程嘉甯就各种不开心。
说好的自家婆婆、姑奶奶天生就不擅长做各种料理呢?
可是为什么,她每天早上都能喝到她们俩亲手熬制的粥呢?
如果是姑姑羽真雅倒还说得过去,毕竟她是一个拥有一家日料店的人;店面里面的所有菜品,都是她一个人准备的。
煮粥神马的根本就不在话下。
但是羽真雅却一次都没有来送过粥,她仿佛已经不在这个城市了似的。
……
“粥有助于消化,也更加容易消化。”羽真彻解释道,“你原本就容易胃痛,吃点儿容易消化的流食也可以减轻胃肠的负担。”
“但是人生在世,不就是应该吃自己喜欢的东西吗?”程嘉甯把吃完了的香蕉果皮丢进垃圾桶里,又拿起了一根香蕉。
羽真彻先一步夺了下来:“一个就可以了,不许再吃了。”
“你刚刚不是同意我可以吃的吗?”程嘉甯一脸茫然,“我才刚刚吃了一个而已。”
“我刚刚也说了,你得少吃一点儿。”羽真彻把香蕉丢回果盘里拿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里面盛着一杯乳白色的液体,“来,把牛奶喝了吧。”
“不想喝……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喝下去之后、打嗝的时候这里会有一股牛粑粑的味道。”程嘉甯说着,忍不住干呕;她只要想到那个味道就想吐,根本就喝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