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一切,文国强顿时就惊呆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娣显然也是被吓的不轻,两个眼睛直直的盯着文国强看,脸色似乎还有点泛白。
文国强缓缓的将阿娣抱在了怀里不住的安慰,"没事,有我在这里你不会有事的。”说着还不住的轻拍着她的后背。
只是阿娣这会倒像是丢了魂一般,嘴里只是不住的来回絮叨着:“强子,你要去哪..”目光任就保持呆懈,额头上的汗水倒是把头发都侵湿了,此刻已是披头撒发。
文国强看着这会的阿娣是神情恍惚,不由感到得一阵心痛,他轻轻的将阿娣扶至床上,接着又一次仔细打量起了这间小屋。
小屋还是上次来时的那个摸样,不过这梳妆台上的空相框却不知是被谁给动过,此刻却是平平的扣着,文国强仔细想了想,上次来的时候,这相框可明明是立起来的,怎的会倒在这小桌上,难道是风给吹倒了?
他缓缓的将相框扶了起来,而这相框内也依旧是空的。
文国强看着眼前的相框感觉有点纳闷,顺着相框他看了看这小小的梳妆台。
这梳妆台看着好像是用黑檀木做的,上方是一个椭圆形的圆镜,不过可能是由于时间太久的缘故吧,照出来的人影也是有点模糊不清,这下方便是一个类似小柜子的摸样了,两边还各有着一个精致的小抽屉。
看着梳妆台的抽屉,到不知道是因为好奇还是什么,文国强竟然慢慢的将左手伸了过去,缓缓的这么一拉,只听“吱啦”一声,左边的抽屉便被这样给拉开了。
文国强右手还拿着那个空的相框,由于屋内光线过于阴暗看不清里面究竟放了些什么,索性他将自己的左手朝着抽屉里伸了进去,轻轻的一摸,倒是摸到了一些类似于纸片的东西。
左手这么一抓,一把纸片便被抓了出来,堆在这小梳妆台上,借着月光这么一看,只见这些碎片尽然却都是一些被撕碎的旧照片,而这一些堆碎照片其中的一张,清晰的可以看到是一个十分熟悉的面孔,文国强顿时心里一颤。
这不就是梦里的那个女人吗,只见这照片上的女人竟然是两眼圆瞪着,表情那是很不高兴。
带着疑虑,文国强将抽屉里的破碎照片全都拿了出来,堆在了小梳妆台上。
这些照片有不下百张之多,而且全部都是被撕的每片大概都像是有眼镜片那么大小,而在不知不觉中,文国强就拿起这碎片给拼接了起来。
在这黑漆漆的房间里,文国强认真的试着每一片碎片的衔接工作,额头的汗珠也是不断地在往下流,在费了好大的功夫之后,终于,十多张类似完整的旧照片出现在了文国强的眼前。
看着桌上的这些被拼接起来的旧照片,文国强倒是显得更加纳闷了,这些照片到都是梦里那个女人生前的一些旧照,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却都有着一些被剪过的缝隙,而且剪的很是细致,甚至连女人胳膊上被扶着的手也尽数被剪了去,所有的照片看上去都像是合照,不过却无一例外的只是剩下了女人。
文国强看着桌上的照片不断地思考着,突然余光之中无意间扫了镜子这么一眼,可就是这么一眼却已是吓得自己浑身打起了冷颤。
梳妆台上的镜子虽说已是模糊不清了,可以依稀还是能够照到,坐在身后的阿娣,此刻是脸色煞白,两个眼珠黑的让人不住的感到恐怖,而且从这镜中就可以看出,此时正是瞪着她那圆圆的眼珠直直的盯着房门在看,倒是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这屋子的光线本就发暗,整栋宅子又没有住人,四周突然变得静悄悄的,而这么明显的变化,却由于文国强仔细拼接照片而导致了自己的疏忽。
文国强这会可浑身都是鸡皮疙瘩,身上也不住的感觉发冷,他硬着头皮缓缓的看了看桌上照片中的女人,不由的张大了嘴巴,这果然和他猜想的是一样啊,此刻阿娣的表情那和照片中的女人竟是一模一样。
缓缓的回过头,只看到阿娣这会直直的坐在小床的边上,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更是异常的发黑,而且盯屋外竟一动也不动,似乎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眼前的一切都太邪乎了,纵然文国强懂着个一些道道,那他心里也是很清楚,眼下最好的选择,就是赶紧的离开。
可是一想到离开,脑海之中却又是不断地在纠结,曾经帮他包扎伤口,村里给他讲故事,还有那裸体..
想到这些,文国强倒是一咬牙,又转了过去,他缓缓的拉开了第二个抽屉"咯吱~"
伸手一摸,第一感觉是一阵的冰凉,拿出来一看,竟是一把剪刀。
这剪刀到是很精巧,好像是纯钢或纯铁打造的,剪刀的手柄是出奇的大,除了让手指能伸进去的空隙以外,旁边还有着一些类似外国的那种花纹,借着月光一看,整个剪刀是呈古铜色,这应该是国外的东西吧?
而在拿出剪刀的同时,还有着一张,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半张旧照片。
照片已经有些发黄了,看着很像是被人给一把给撕开的,与之前发现的那些相比断开口处很不平整,不过这剩下的半张照片却让文国强瞬间感到有些怪异,这照片中到还是那个女人,只不过在这张照片中,她竟然是笑着的。
文国强手中稳稳的拿着照片,不断的思索着,“为什么她会在这张照片里笑得那么开心呢?这照片中的另一半又是些什么?”种种的疑惑在文国强的心中瞬间散开。
带着这些疑问,文国强缓缓的走到了阿娣的旁边,此刻的阿娣依旧是呆在那里,眼神空洞。
其实文国强倒也想鱼丝网破拼上一回,不过看着眼前的阿娣,也不知是为何,自己的胆子竟小了很多。
他对着阿娣轻声的说道:“我也知道了你死的很冤,不过我一定会在三天之内帮你找出你所想知道的,请你放过这名女孩吧,她和当年的你一样,也是无辜的”说着竟然两眼一红,“嗵”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一举动,说实话就连文国强自己那也没有想到,就只是感觉应该这样做而已。
这一跪啊,还真就有了效果了,只见这直挺挺的阿娣瞬间就瘫软了下来。
文国强立马将软下来的阿娣一把给抱住,立马出了房间,一口气冲出了大门。
推开大门顿时阳光四射,“该死,又是大白天!”文国强寻思着,双眼却是被秀的睁也睁不开。
稍稍眯了会眼睛,文国强只听到身边不住的传来吵吵声,仔细一看却是一些保安。
十几名保安见状立马冲了上来,将文国强给死死的围住,其中更有人不断的询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三番五次进这宅子”。
文国强看着眼前的这些保安心里一阵的嘀咕,眼下抱着的阿娣又是人事不醒,自己怕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眼前的保安也是不断的朝着自己靠近,文国强赶紧稳定了一下情绪,对着在场的不断在说:“大家别误会,这宅子不干净,我也不知道怎么进去的”,不过说的倒是格外的诚恳。
听面前的男子这么一说,这些保安其实也都纳闷了,这宅子闹鬼那是谁不知道啊,索性都是一愣。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匆匆的跑过一个人来,倒是穿着一身职业装,对着在场的人气喘嘘嘘的喊道:“大家都住手,我是这里物业的经理,已经联系到这宅子的业主了,他马上就到,到时候看他怎么说吧。”
物业经理这么一说,这些保安都是一愣,接着竟都笑开了,又是给文国强递烟又是兄弟长兄弟短的,撮合着文国强是一起走进了值班室。
其实也是啊,这业主要来,自然就看业主怎么说了,自己的任务似乎是尽到了,不过对这宅子里的情况倒都是十分好奇,不断地对文国强是问这问那。
文国强这会一阵的头大,好在这里还有张床,他也就把阿娣稳稳的放在了上面,听着旁边不断地询问,眼下倒是只希望这位神秘的业主快点到吧。
这会的文国强第一次感觉自己这么郁闷,也感觉自己有着种说不出的压力,他不断地吸着烟,一根接着一根,索性旁边的保安到都挺仗义,听到文国强要烟,就立马就给按上了。
在一分一秒的等待中,这位业主终于也到了。
只见大门外开进一辆豪车来,就连文国强这种不懂车的人一眼看去,都能感到它的豪华。
车子缓缓的停在了值班室的门外,里面的几名保安看到这阵势立马都站了起来,快步走到门外那是满脸的笑容,怎么给人感觉都像是自己的亲人到了一样。
车门缓缓的打开,在场的人都愣了。
只见一名戴着墨镜,一头金发的外国男人走下了车,接着后面的车门也打开了,走下了一名金色短发的外国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