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布局算是布置好了,可这时间也不早了,窗外的天色已经慢慢暗沉了下来。
忙活了一下午的大家总算是可以休息一下了,这不,在康毅东的安排下一大桌丰盛的晚餐摆在了各位眼前。
看着眼前的美味佳肴,那可是一应俱全,什么蒜蓉大虾,莲藕炖仔鸭等等看得人是直流口水,几人吃的倒也是狼吞虎咽。
尤其是这张宝和,坐着吃倒是嫌费劲,索性干脆趴在桌子上在吃,在他带领下一桌子人看着给人的感觉怎么都像是一帮子大山里那土匪似的。
只是这康家两父子却是在那里细嚼慢咽,吃的一脸的痛苦,康毅东更是不住的喝着闷酒。
不过也是啊,谁家遇上这么档子事能吃的高兴呢。
看着胖子的难过样,文国强也是心里凉凉的,他放下手中的筷子,对着康毅东说道:“康叔,你也不必太难过,这吉人自有天相,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我相信阿姨是可以度过难关的。”
听到文国强这么一说,这康家父子两这才慢慢的缓过神来,而康毅东索性端起了酒杯给文国强敬起了酒来,看着眼前长辈给自己反倒敬起酒来,文国强本想推脱但想了想却还是接了下来。
酒毕,康毅东对着文国强说道:“文先生,你这要是救了文娟,那就是救了我一家人的命啊,一杯酒算个什么,就是送你一架飞机,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说着是两眼通红,怕是有点喝多了。
“这有钱人可真会拿钱买人心啊,这父子两可真是一个德行”,文国强寻思着。
他看了看康毅东,郑重其事的说道:“康政辉是我的好兄弟,他的母亲也就是我的母亲,我文国强一定尽力而为!”
这平时胖子,胖子叫惯了,眼下文国强当起了康叔的面叫起了康政辉还真有那么点不顺口。
听文国强这么一说啊,父子两顿时感觉心里那么一热。
突然,窗外一道白光闪过,紧接着是“轰,轰!”的一阵巨响,在座的几人都是被这突入起来的巨响给狠狠的吓了一跳。
下一刻窗户的玻璃之上随之传来了“啪,啪..”的响声,原来是下起雨了。
估计是最近是让着邪乎事给闹的,听到了响雷声之后,大家都是寂静了片刻,这才缓缓的叹了口气。
文国强看着眼前的一幕索性笑了起来,对着在座几人说道:“阿姨也不知是为何冲了禀气,身体现在十分的虚弱,引路的阴魂们肯定会赶着前来报阴,不过这些阴魂大多也是来蹭顿饭看看能不能从中得到点好处而已。”
说着他看了看阿娣,“阿娣,你负责准备一桌宴席,不需要像眼前这样丰盛但也不能太差,不过要注意,一定都要半分熟,准备好之后,就放在这张餐桌上,我们干脆在这阳间来他一场阴席!”
文国强挠了挠头接着说道:“这样做主要是为了贿赂这些阴魂们,这些阴魂大多都是在阳间时也没什么亲朋好友,所以下了阴间也是穷困缭绕甚至连投胎的份子钱都拿不出来,所以也就干起了引路的行当。”
说着,他又看了看康叔,说道:“康叔和张宝和你们两个负责在午夜两点以前寸步不离的守在阿姨身边,防止那些看不上宴席或者从心害人的阴魂捣乱,记住阿姨要是稍有动静,你们便可开口大骂,用桃树枝摔打空气,一定不要胆怯,要从气势上压倒那些阴魂!”。
而刘少华的任务则是留守在一部万利达的播放器旁。
最后他转头看向了胖子,表情凝重的说道:“这重点,也就要看后半夜了...."
看到文国强的眼神胖子顿时感觉心里"咯噔”一声,阵阵的发毛。
就在几人商量对策的同时,突然又是“轰,轰!”的一阵雷鸣,紧接着楼上的刘妈传来一声尖叫。
文国强一把拉开凳子,甩开步子冲了上去。
推门而入只感觉这间屋子可比门外的温度要低很多啊。
只见刘妈抖动的双手捂着眼睛蜷缩在墙角不住的哭嚎着,床上的女人则蠕动着身体也正在轻声的哀嚎,脸上更是没有一丝血色,眼看怕是快要咽气了,而额头之上黄符的血迹更是自己给化开,已经模糊一片看不清了。
文国强见状立马大喝一声,吼道:“你们这些游魂野鬼没了王法,竟敢私自引魂,看老子今天不打散你们!”说着竟是双目怒瞪一脸的杀气,从身后抽出一根桃树枝来。
这说来也怪,在文国强的怒吼之下,女人的表情倒是缓缓平和了下来。
看着胖子几人站在背后惊呆的表情,文国强说道:“小鬼最怕恶人,大家一定要凶神恶煞才能保住阿姨的命!”说完分给了几人桃树枝。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也不知为何,今晚的雷电是异常的强烈,雷声更是大得出奇,每隔一会就会发出“轰轰”的响声很是怕人。
康毅东和张宝和守在阿姨的身旁,阿娣准备好了生饭则摆放在餐桌上,摆好之后就缩在走廊的柜子后面和文国强一起死死的盯着餐桌。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在这窗户紧闭的餐厅里竟然徐徐的刮起了小小的旋风,随之整个大厅顿时感觉冷飕飕的。
看到眼前的情景阿娣已是被吓得长大了嘴巴,却被文国强一把捂住,耳边传来轻轻的声音,“千万别出声,不然功夫就白费了。”
阿娣缓缓的点了点头。
小小旋风就这样在大厅里来回的转悠着,不过没过一会便消失了,随之而来的则是餐桌上的生饭竟然缓缓的冒出了白气。
这饭本就是生饭没有多少温度,又在餐桌上摆放了许久,估计早就凉了,可眼下却清清楚楚的看到这生饭竟冒出着不知道是热气还是冷气。
看着桌上的饭,阿娣更是眼睛瞪的老大,额头渗出了不少冷汗,看样子怕是已经吓呆了。
文国强使劲的抱着阿娣,却还是感觉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冰冷,遂即咬破中指点在了她的额头。
这阿娣是个女人,阳气过低,眼下这大厅也不知道来了多少的阴魂,文国强这样做也是怕她出个状况。
这饭菜上的白气一开始是丝丝的些许升起,过了一会,可能探路的阴魂感觉时机成熟了,这白气瞬间就多了起来。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楼上传来了大声的叫骂,尤其是张宝和的声音,那可是尤为的明显,“老子杀过人,蹲过狱,这杀鬼还是他娘的头一次!”,声音到是异常的洪亮,接着还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不过这笑声却是有那么点生硬。
就这样的阵势一直持续了差不多几个小时,这餐桌上的白气似乎也是越来越淡了。
文国强看看挂钟,已经快两点了,轻声的说道:“时间差不多了,阿娣你去卧室和刘少华呆在一起,如果听到胖子大哭就放声音,记住不要乱跑!”说完闪身冲上了二楼。
一把推开木门,只见康毅东满脸的汗水站在床边不住的喘气,而张宝和则是两眼通红,还在那不住的叫骂摔打这手里的桃树枝,一脸的凶相,倒是把文国强也吓了一跳,看来这楼下的活可比这楼上轻松多了。
就在康毅东和张宝和终于能够休息一下的同时,这紧闭这的窗户突然渗进了阵阵的冷风,吹得人浑身发毛。
文国强大惊,说道:“这引路的冤魂放了鬼差的鸽子,怕是亲自来收魂啦!”说着关了屋子的灯,拉起两人立马冲出了屋子,朝着隔壁喊道:“强子该你了!”遂即三人一起躲进了隔壁间的大衣柜。
窗户上的冷风就这么缓缓的吹着,突然不知哪里传出一声低沉的声音,“咦?关着灯?”,接着缓缓的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
躲在隔壁的文国强不知为何,顿时感觉浑身的起皮疙瘩都起来了,全身不停的冒着冷汗,旁边的张宝和倒是给慎得慌,不住的问着文国强,“强子,你这是杂了,冰死我了。”
正当白影飘像女人的瞬间,“啪!”的一声,旁边小桌上的一个小台灯突然亮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亮光瞬间秀的白影往后退,紧接着是胖子被吓了一身的冷汗,要不是文国强早早交代恐怕早就吓出声了。
不过说来可笑,此时的胖子却是身穿的不知从哪里搞来的古代书生服,头戴书生帽,手握古册,在那里聚精会神的看着,虽说心里是不住的胆颤,不过表面看去却是面不改色,不时还会点一点头。
只见这白影头戴尖高帽,手握哭丧棒,一身的白衣装,吐着长长的红舌,这哪里是什么鬼差啊,分明就是“白无常”啊。
看着眼前的白无常,胖子不住的颤抖着,自己愣是使劲想镇定下来,却无济于事。
白无常围着胖子转悠了一阵,突然大声喝道:“哪里来的孽障,竟敢在本神面前装神弄鬼,你可是不想活了!”说着是双目怒瞪,满眼的杀气。
好家伙,这一声可把胖子给吓坏了,要是搁在以前估计怕是吓得屁滚尿流了,可是眼下为了救母他倒是也豁出去了!
胖子缓缓的看了看白无常,双眼泪汪汪,说道:“书生自幼便于母亲相依为命,父亲只知整日寻花问柳,从不过问我母子二人,眼下母亲病危,儿深感痛心,只想与母亲多呆片刻,上差难道连这点同情之心都没有嘛?“说着竟是伤心欲绝,痛不欲生。
这白无常听到此话也是一愣,两个大眼珠子来回的转悠,他缓缓的走动了几步,对着胖子喝道:“我也不论你是真是假,倒是你的这片孝心让我很是感动,准你一个时辰与母告别,时辰到了休怪我下手无情。”说着缓缓的在床边飘荡了起来,看着甚是吓人。
就这样,胖子拉着母亲的手,在两眼不住的流泪中度过了一个时辰。
突然,白无常大喝一声,竟掏出一条白色的锁链来,“唰”的一声套在了女人身上。
就在这时胖子倒是一声哀嚎,哭的是撕心裂肺,一把抱住母亲不住的痛哭。
看到胖子白无常先是一愣,紧接着表情瞬间怒化,双眼圆瞪,露出了吐着长舌的白牙发出一声鬼叫。
在这万分时刻,忽然从楼下传来了一声拉的很长很长的叫鸣声,“咕~咕~咕!”大公鸡打鸣了!
听到公鸡打鸣白无常倒是一惊,怒化的表情慢慢平和了下来,“今日怕是来不及了,明日我来收人!”说着轻身一跳竟是不见了。
看着离去的白无常,胖子“唰!”一声软到了地上,不住的低嚎这:“好你个文国强,你不是说是鬼差吗?怎么来的是老白啊,可吓死我啦。”说着呜呜的哭了起来。
此时柜子里的文国强缓缓的叹了口气,身上的冷汗已经连身边的衣服都侵湿了,听小屋里没了动静,推开柜门,跑进了小屋。
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的胖子,文国强缓缓的吐了一口气,总管是熬过去。
其余几人也是缓缓的跑了上来看到胖子没事,床上的阿姨似乎也有了一些好转,顿时几人欢呼了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雷电闪过“轰轰!”的响了起来,在这闪电的照耀下,文国强朝着窗外望去,屋外的那棵大树下竟然站着一个黑影,不住的盯着眼前的窗户。
文国强大惊:“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