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多恨我?”叶限叹口气。
“你我之间不是私人恩怨,我是为了大义。”
“好一个大义。”叶限重复一句,忽然又笑道,“左右是个死,那就快活一下吧。”
元绶一听这话,火冒三丈。
他狠狠一拳砸到叶限旁边的柱子上,那粗大的立柱都跟着晃了晃:“你为什么这么不自爱,为什么?”
“我很自爱啊,自己爱自己不算没良心。”
叶限的话就天衣无缝不会被其他人发现?”
召南看了叶限一眼:“有没有吃亏?”
“吃个辣子,赶紧把他收拾了,忙乎一晚上,我还得回去睡美容觉呢。”
看二人如此亲密无间,元绶心里气急了,也不管召南手里有枪,举剑就刺。
他动作极快,身形诡异,召南举枪射击,还喊了一声:“你小心点。”
这个你,指的是叶限,他担心子弹反弹伤到叶限。
元绶挽了几个剑花,看的人眼花缭乱,一瞬间他身影也分成无数个,召南开枪射击,子弹却没打到他身上,而那些身影和剑花忽然汇聚成一个,剑尖已经点到召南的咽喉。
元绶眼神漆黑,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笑,他似乎对召南充满了恨意。
剑扎上召南的脖颈,他那脖颈却像是胶皮做的,剑并没有刺进去,被反弹一下剑尖偏移滑了过去,在召南颈部留下一道印子。那印子明明已经擦伤了肌肤但不见红色,只是一道浅白。
元绶愣了一下:“你是什么……人?”
他手上一阵剧痛,一根发簪扎到手背,转过身去,对上叶限冷冷的眼睛。
元绶心抽得紧紧的,一把拔下发簪,发动内力将它震成两半,手背上伤口很深,不住往外流血,他跟没看到一样,将断发簪重重地扔到地上,转身就走。
叶限喊道:“这是契约规定的,我要为孙家宝柱报仇。是你教唆徐浩拐走那孩子的。”
“徐家后院原来有口老井,就在石桌下。”元绶扔下一句话。
“就这么放他走了?”
召南皱眉。
“还能怎样?我那簪子上是淬过药的,他会难受几天。他是掌门弟子,真弄死了我们要被武当追杀了,倒不是怕他们,只是这弟子遍天下,一直被他们骚扰也是很烦的。”叶限慢条斯理地系着睡衣带子,语气平淡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元绶几个起落,很快已经来到城外一处树林。他咬牙切齿,盯着手上的伤口,几乎是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你好毒!”
叶限簪子上的并不是取人性命的毒药,而是一种痒痒药,伤口是钻心的麻痒,心里像是百爪挠心,又痒又麻又酸。元绶咬着牙,嘴唇也被他咬的出血,那只手红红的,像是被辣椒腌过,他找个地方打坐,想控制手上的血脉,将麻痒压下去,没想到一催动内力,那麻痒的感觉忽然从心底升起,随着血管流入全身各处,一直到指尖,浑身都是又麻又痒,他忍不住呻吟一声,忽然他咬住了嘴唇,因为他发现自己呻吟声极为可疑,令人脸红心跳。
元绶身子弯成一个对虾,难受的在草地上滚来滚去,哪里还有昔日掌门大弟子的威严。
“叶限!”他狠狠地叫着,似乎呼喊几声叶限的名字能够克制这痛楚。
有几个跑这树林写生的学生路过,听到林子里传来古怪的声音,那呻吟中还夹杂着两声咬牙切齿的叶限二字。
那女生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男生也听到了,想来是这林子里正有人抓对大战,回头对同伴挤眉弄眼
一个女生呵斥道:“你那是什么表情,猥琐极了。”
那男生不干了:“哎,同学,古人都说食色性也,你这么说我就不对了,人家在林子里做得,我就不能笑得?”
那女生的脸更红了:“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哈哈,咱们美术生可是画过人体的,不该有那么多迂腐观念啊。”
“你们听说没有,那个欲女美人出家了。”
另一个男生忽然说。
“哪个?”
女生眨巴着大眼睛问。
“哎,就是林美颜啊,当年有人出一千五百块要睡她,她嫌弃钱太少,从阳台上扔下来的那个!那次都上报纸了,哇,满大街都是纸币,好多人捡的。”
“想起来了,她可真是……惊世骇俗啊。”女生本想说放浪形骸的。
“所以说嘛,都什么时代了,遇到这种事有什么啊,看人家林美颜多开放。”
元绶趴在地上,已经将学生们的对话都听了进去。
他手抓着地上的青草,指尖像是有无数蚂蚁再爬,酥痒的忍不住又想呻吟出声。
叶限,叶限……他心里暗骂,我不会放过你,你们这些……旁门外道,……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