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初糖便坐在宫北擎对面,单手托着脑袋。
只是目光总有意无意的看宫北擎,想知道他喜欢不喜欢。
第一次做甜点,给男人做甜点。
餐叉切下一块,宫先生尝了尝。
甜味在口中迅速弥散开来。
他顿了片刻,扬唇。
“放了多少糖?”口气带着笑意,并且丝毫没有停止进食的动作,又切下一块,咬在嘴里。
乔初糖蹙眉,第一反应就是担心不好吃。
“怎么了,哪里不太对?”
“挺好。”
“喔。”她松了口气:“放了挺多蜂蜜,蔗糖,蔗糖和牛奶一比一的比例,和杏仁粉什么的比例也是一比一,还洒了糖浆。”
“嗯,比例挺好。”
估计一块点心,按照这个比例来,三分之二都是糖。
乔初糖眼里带着笑意,那看来她做的还不错。
点心被宫北擎吃了大半,看着他的小家伙。
切下一块,递到她嘴边。
乔初糖犹豫了片刻,还是将甜点咬下。
然后...
“咳...咳咳...”乔初糖差点没咽下去。
这,这也太甜了吧!
甜到发苦...
“呛到了?”
“没...没有...”她单手按着桌子:“甜到喉咙里,有点,不适应...”
饶是她再能吃糖的人,也有点受不了这个甜度。
蜂蜜,糖浆,蔗糖...
乔初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她放糖的时候厨师的目光总是怪怪的。
这也太难以下咽了吧,宫北擎到底是怎么吃下去的?
再看那男人,剩下的小半甜点,也被他吃掉了。
“宫北擎,你怎么吃下去的?”
太甜了,她只吃了一点都觉得甜到齁。
“味道不错。”
没煮熟的粥他都喝了,还差这点甜度的小蛋糕?
“哪儿不错,这根本不能吃...”
乔初糖小嘴儿噘着,有点郁闷,做了这么久,结果就做出来一个难以下咽的东西。
而且竟然还是有大厨在教的情况下。
看来她真的只适合吃甜点,不适合做甜点。
“是你做的,都好吃。”
“我做的毒药也好吃。”
“只要你敢做。”
她撇嘴,还是郁闷。
突然想起来小时候自己饿到不行胡乱做东西吃的时候,也不知道熟了没有,觉得能吃就往嘴里塞。
后来折腾到自己胃疼,疼的几乎爬不起来。
现在想想,那时候做的东西和毒药也没什么区别。
“不弄了,往后都不弄了,不进厨房了。”备受打击。
宫先生只是笑。
当初这小家伙在他身边多潇洒,仿佛万事对她来说都没有什么影响一般,现在如此幼稚,真叫人心生疼爱。
外面,雪下的断断续续,终于停歇了。
仆人在后园打扫着足有膝盖深的积雪。
而乔初糖...认认真真堆雪人。
被甜点打击到了,堆雪人乔初糖还是可以的。
这时,空中飞来一只鹦鹉。
在乔初糖身旁飞了片刻,落到了乔初糖堆起的雪人上。
胡萝卜做的鼻子,黑色纽扣做的眼睛。
是那只宫北擎养的蓝眼凤头鹦鹉。
鹦鹉正巧落在了雪人鼻子上,踩着那根胡萝卜。
然后,啄掉了雪人的两颗纽扣眼睛,在胡萝卜鼻子上跳起,踩下去,爪子将胡萝卜踩掉,雪人整张脸都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