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北擎看着他，迅速松开了抱着她的手。
慌乱，恐惧...
昨晚...
他都做了什么！
女孩像是残败的布娃娃，毫无生气。
他薄唇轻启，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医生不断的在房间进出，却没有一个人敢碰乔初糖。
“少爷，只能给乔小姐打镇定剂。”
“不许打。”他格外颓败，坐在沙发上，指节泛白。
“乔小姐的伤口必须处理，只能让乔小姐先镇定下来，不然，我们都没办法接近她。”
女孩就瑟缩在床角，双手抱着自己。
宫北擎攥紧了手，他从来没想过这样伤害乔初糖，从来没有...
“让她睡下。”
布娃娃是没有灵魂的，哪怕被人玩弄，也不会有感觉，没有喜忧，不会哀愁。
可乔初糖从来不是布娃娃，她知道自己被男人怎样玩弄，也知道自己多么不堪。
医生处理着伤口，白大褂都被汗水浸湿了。
“少爷，乔小姐可能是...先天性的**窄小，很难和男人...现在下身撕裂伤严重，短时间内精神状态可能会很差。”
“**窄小。”他一把拽住医生的衣领：“她怎么会**窄小！”
医生吓的浑身瘫软：“少，少爷，这是先天性的...”
所有人都以为，乔初糖的情况，宫北擎比谁都了解，可谁都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空气格外压抑。
“滚！”
房间里，所有人都退下了。
宫北擎犹豫了很久，站在床边，看着沉睡的女孩。
伸出手，大手悬在半空，只差一点就能摸到她的脸，可终究，是没敢碰她。
医生的话就像是刀刮在人心上。
原来这个女孩，她这么脆弱。
脆弱到，不能轻易触碰...
“乔初糖...”他阖着眼眸。
心脏好像要被人撕碎了。
是他伤害了她...
意识混沌，乔初糖发烧了，偶尔说胡话，神志不清。
她身上很烫，医生照料着，宫北擎自始至终就站在那里。
他很想抱她，很想。
但是她很怕吧，算了...
打了退烧针，也不见好。宫北擎在乔初糖身边守了很久。
“小家伙，你别出事。”他垂首：“好不好。”
女孩嘴唇干裂，总是露出痛苦的神色，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睛，又闭上：“疼...”
他小心俯身，犹豫了很久，握住乔初糖的手。
乔初糖做了好多好多噩梦，发烧中浑浑噩噩的，好像醒不来，又抗拒醒来。
“我要走了。”少年说。
“你去哪儿，还会回来么？”
“出国，治病，和你有什么关系？就算我回来了，你找得到我么？”
那时候的乔初糖总是笑，觉得少年很酷，很拽，明明自己身体那么虚弱，却在救她的时候，有那么大力气。
拿起显微镜就把人打了，哪怕她那会儿将近昏迷，也记得少年的动作，给她盖上外套的温柔...
“等你回来了，我会找到你的。”
“哼。找到我又怎么样，你能一直跟着我？”
“我可以吗？”
后来少年离开了，或许那个少年在那时候，就已经消失了。
你能一直跟着我？原来不可以啊，原来...不可以...
“乔初糖。”男人低喃，声音很痛苦。
“宫北擎，我求求你，不要...”
女孩的声音在脑海回响，怎么也挥散不去。
她求他了，求他了...
是他践踏着她的尊严，碾压着她的孤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