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华子建呢,虽然他坐在旁边的桌子上,但那面主桌上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华子建都在暗暗的关注着,当他听到了华董事长那话的时候,华子建也是心中一愣,看来华董事长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打击秋紫云的机会,他明明就知道柳林母公司根本就腾不出那几百万来修路,但他还是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在加上程南熙主任对秋紫云的这一感谢,秋紫云只怕就麻烦了,修吧没钱。不修吧,肯定就得罪了程南熙主任,这程主任不要看身在监事会,可是他的威力和关系一点都不亚于集团的几个主要领导,这样的人得罪了,秋紫云的前途就会充满荆棘和变数了。
送走了程南熙主任一行,大家就准备各自散去,只是离开的时候心情各异,华董事长是高兴的,他也算定了秋紫云是没有办法来完成程南熙主任的重托,那么后果就可以想象。
秋紫云在程南熙主任走后,就一直的皱着眉头,华董事长的可恶不在于他的歹毒,而在于他每次的圈套都是这样合情合理,让人不得不中,明明知道那是陷阱,但你却没有办法去绕开,你还必须在他嘲笑的注视下,自己跳进去。
秋紫云今天也是多喝了几杯,脸色绯红,就算她是皱着眉头,依然有着万千风情和韵味,华子建伴在她身边的时候,不得不多看她几眼,也不得不怦然心动。
秋紫云仿佛也看出了华子建的心意,她舒展开眉头,望着华子建说:“头有点晕,你送我回去吧”
华子建自然是喜出望外,他接过了秋紫云的包,就不紧不慢的错上半步,陪着秋紫云回家了。
秋紫云住的是公司专门给她安排的一套两室两厅,离公司也不太远,他们没有要车,就这样一起步行在街头。
天色已暗,那街道两旁的店铺在闪着幽幽的灯光,有那么几个新潮一点的场所,闪亮的霓虹灯不断的变换这色彩,把这城市点缀的份外妖娆。
回到了秋紫云的住所,华子建就有了一种渴望,他渴望着和秋紫云的缠绵和激情,很长时间了,他们都没有过情迷激荡的夜晚。
华子建就有点动情的说:“今晚我想陪你。”
秋紫云听他这么一说,就用那如梦似幻的眸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说:“我去洗一下。”华子建有了一种愉悦,他接了一句:“那我先酝酿一下情绪。”
两个人对望一下,都是笑了起来。
初春的房间还是有点寒意,华子建就打开空调,室内的温度慢慢升了起来,秋紫云也被空调吹的秀面比花娇,脱掉外衣,一件薄薄的紧身衬衫让她显的格外柔媚妖娆。
华子建就看到秋紫云那衬衫领口里面,露出和衬衣反差极大的雪白春色,那光滑而柔嫩的肌肤,高高隆起的稣,还有那芊芊盈盈的细腰,这都让华子建有了一点熏熏然的醉意,有句话叫未饮先醉,应该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吧……
当一切的激荡都归于平静的时候,那春夜里的月光象轻柔的风一样,悄悄的,无声的洒了进来,一种梦幻般的浪漫感觉象飘渺的云雾布满了整个房间。
秋紫云把美丽的头靠在华子建的胸膛上,一面用手在华子建身上游荡,一面又皱起了眉头,她想到了今天宴会时华董事长给他出的那个难题。
华子建一直在注视着她,看到秋紫云眼中漂浮的那一丝忧虑,知道她在为什么伤神,华子建紧了紧拥抱着秋紫云的手,低头吻了下秋紫云说:“又想工作了,是不是”
华子建在这种时候,往往是不对秋紫云做什么称呼的,叫“总经理”,显得生分而且不合情调,叫“紫云”,又似乎自己和她还没有到那种亲昵的程度,就算两人早就跨越了界限,但华子建还是感觉自己和秋紫云是有一定的距离,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秋紫云悠悠的说:“华董事长看来还是不想放过我。”
华子建也颔首说:“是啊,但他这种阴招很难防。”
“想和他翻脸都不给机会,这人你说怎么就这样歹毒。”秋紫云气愤的说。
华子建就低下头,再一次的吻了吻秋紫云那红润的双唇,抬起头说:“你打算怎么办”
秋紫云有点为难的犹豫了一会说:“还没细想,最简洁的方法就是从财政上挤一点钱出来,做个开工的样子,慢慢拖吧,但感觉这方法有其它诟病存在,你怎么想”
这是秋紫云一贯的做派,她总是把很多自己的想法藏在一些劣质的想法下面,先去听别人的意见,这样做很容易让人感觉她毫无主见,其实不然,她很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什么。
华子建凝神想了想,摇了一下头说:“拖也不是个办法,或者可以把事情搞大点,大张旗鼓的做好这件事情。”
秋紫云惊愕的抬起头,在被子里不断游荡的手也停住了抚摸,她再一次惊叹于华子建的敏捷思路,她用很平静的语调问华子建:“大张旗鼓那怎么收场”
华子建就笑笑说:“母公司的钱肯定是不能动,一动就会有人说你不顾柳林母公司的处境,刻意买好上面领导,我们何不把这修路做一个扶贫项目来立项,上报呢,一个或者上面给了钱,也算你的一个成绩,一个就算上面不同意,至少也要让集团监事会的程主任明白你的为难,程主任也是老江湖,我们这一动作,他就可以看出华董事长的意图了。”
秋紫云凝神想了想,不错,她就笑着说:“好,老华耍阴谋,我们就给他来个阳谋。”
秋紫云展开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反击。
第二天一早,他就让华子建通知了相关的基金会,规划部,财务部等等部门的领导,召开了一个柳沟道路立项会议,参会的还有常务副总经理韦俊海和分管交通的副总经理葛海浩,当时间快到的时候,华子建敲开了秋紫云的办公室,请她参加了会议。
会议中,秋紫云大讲特讲了一阵道路建设的重要性,还把点名道姓的说了这是华董事长的最新指示,要求基金会和规划部马上行动起来,在最短的时间里,准备好立项报告,同时,委任华子建作为自己的联络员,协调各方,统一步调。
常务韦副总经理是昨天参加了宴会的人,他本来打算看看秋紫云的笑话,心里一直想着华董事长真是高明,这次只怕要难住秋紫云了,常言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但今天秋紫云的安排和决定,让韦副总经理立即就明白了秋紫云的构想,这是一记典型的反击拳,即可以让秋紫云超然事外,又可以简洁的对集团监事会程主任表明华董事长的拙劣伎俩,不得不说,这一招很凌厉。
韦副总经理就想要进行阻挠,他在秋紫云讲完话以后说:“秋总经理,我看这事情不是很急吧,我们公司现在的重点还应该在招商引资和三农问题,这修路我看缓缓也没什么”
秋紫云一眼就看出了韦副总经理的心意,哼,你们不是想让我为难吗。现在怎么怕了,怕我让老华的手段暴露出来了,那你们又何必当初的步步连环,咄咄逼人。
秋紫云就带点嘲弄的语气说:“韦总经理,这可是华董事长交代的事情,你不是昨天也听到的吗,你有胆子缓一缓,我可没有。”
韦副总经理一时也是无言以对。
华董事长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也是极度的担忧起来,他也没有想到秋紫云的反手一击是如此敏捷而又手法老辣,他不用韦副总经理给他多说什么,他也可以看透其间的利害关系,华董事长就有一种弄巧成拙的感觉。
他不得不陷入了沉思中,这个秋紫云过去一直是隐忍蔽强,没想到现在对付起来还颇费力气,华董事长摇摇头,他是需要好好的想想了。
华子建开完会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对今天的会议他已经有所准备,在会上他也是做出了表态,说自己一定会配合基金会和规划部,把这次事情做好。
让他直接的参与到这个项目里来,秋紫云是有另一层深意的,有了华子建的参与,才可以在恰当的时候,让程主任明白这件事情背后的一些用意,这个工作是其他人无法完成的,就连华子建,也只能是找机会,看情况了,能不能达成这个意图,现在华子建也没有太大的把握,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还没入流的官员,和程主任有没有机会见面,见了面有没有机会表达自己的思想,现在实难预料。
华子建正在凝神思索中,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接上电话,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个清喉娇啭的声音:“子建,是你吗”
华子建有点发蒙,谁可以用这样亲切的语气称呼自己谁又能有如此美妙的声音呢
一瞬间,华子建像是受到了惊吓,他突然的知道这是谁了:“安子若,是你吗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安子若的话语:“知道你在柳林母公司做秘书,还查不到你电话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华子建想想也是,他经过这些天,已经没有了刚见安子若时的那种措手不及和无所适从,他已经很平静,很理智了:“谢谢你费心的打来电话,还在省城吧,最近都好吧。”
安子若一下子沉默了,如果华子建的第一句就让她感到了心碎,那么第二句就解体了她的世界,落寞和孤寂的感觉从安子若的每个毛细孔向里面窜延,原来落寞是种让人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的体会啊。<igsrc=&039;/iage/9970/3615872webp&039;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