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锦,那肯定就是锦行母族的人了。
沈浅对他不感兴趣,牵着风月就要离开。
锦宴红着脸拦住了沈浅:“殿下,锦宴最近学一支新舞,想要跳给殿下看。”
这是明晃晃赤果果的不遮掩那点心思,就差没直白的说出口了。
沈浅假笑:“不,本殿下最近眼睛疼,看不了,你还是跳给别人看吧。”
锦宴惊呼:“殿下是生病了吗?可有请太医?父亲也有眼疾,锦宴还算了解,不如就让锦宴为殿下按按……”
沈浅躲开他的手:“不不不,我有人按了,”把风月拉出来,“我们家风月手法深得我喜爱,我就要他一个按。”
风月抿了下唇,眸底却盛满笑意,“锦公子,殿下只习惯我一个人的手法,就不劳锦公子费力了。”
锦宴望着两人并行而去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
“一个不知被多少人玩弄过的贱东西,也敢在本公子面前炫耀!”
“公子,那我们这舞……还跳不跳?”
锦宴愤怒的说道:“跳!怎么不跳,本公子就是要让殿下看看,沟渠之萤,任何与日月争辉!”
他与殿下的婚事,可是连陛下都钟意。
这个风月以为仗着一副皮囊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痴心妄想!
等到他与殿下大婚后,看他风月还有什么好神气的!
筑月台上的歌舞直到翌日才散去。
按惯例,第二天不用上朝,女帝回寝殿歇息了片刻,就传召了沈浅。
“儿臣参见女皇。”依旧是规规矩矩的行礼。
“起来吧。”女帝眉宇间带着疲惫,身边的内侍在给她按着肩膀。
“墨浅,你觉得朕对你可还算好?”
沈浅斟酌着回答:“女皇对墨浅自然算是宠爱的。”
“那你告诉朕,为什么要隐瞒柳家那小子的事!”女帝突然狠狠地拍了下桌子。
老廖这么快就暴露了!
果然,还是得靠自己。
沈浅心里叹息一声,一脸迷茫的问:“女皇,你说柳家……什么柳家?”
她是真什么都没干过,只要不承认,女帝也拿不出证据怎么地她。
“朕都已经全部知晓了,你还想着隐瞒!”女帝冷冷的斜她一眼,“去把人带上来!”
沈浅不显丝毫慌乱,女帝脸色冷然,看来她以前真是小觑了这个女儿。
人被带上来,沈浅惊讶了一下。
柳妙?
原来在女帝面前掉马甲的是柳妙。
沈浅诧异的问:“女皇说的姓柳的人,就是他?”
女帝无言的盯着沈浅,看她还想怎么狡辩。
沈浅:“女皇,这人儿臣确实认识,而且之前还是他上殿拿出的孩童失踪案的证据……不知道他犯了什么罪?”
沈浅直接大方承认,但真正隐瞒的事情,却丝毫不提。
女帝勃然大怒:“墨浅你真以为朕不敢动你是不是!”
沈浅:“陛下是一国之君,您一声令下,臣甘愿赴死。”
“好好好!好一个甘愿赴死!那从即刻开始,滚回你的东宫!不得朕召,永远不得踏出去半步!”
沈浅垂眸,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