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世砚走在林月仪的身后,慢步在林家的花园里,他倒是不得不感叹一句,真真是漂亮!
岳世砚心中盘算着,应该给奉天那儿去个信儿,把院子休整休整,不然小月儿若是嫌弃或是住不惯就不好了。
岳世砚打着自己心中的小算盘,嘴角露出个笑容来。
他自然是知道林月仪要与他说什么的,从忽悠着林逸帆去找霍卿宜的时候,他就料到了林月仪会在林君励之前找他摊牌,心中有了谋算,这会儿也就不慌了。
直走到了一处凉亭处,林月仪带着他走了进去,二人相对而坐,林月仪犹豫了好半晌,才终于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岳少帅,我骗了你,逸帆是你的儿子。”
如此开门见山,实在是因为林月仪说不出旁的寒暄话来了。
岳世砚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来,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便再也没有下文了。
林月仪咬了咬下唇,低着头没去看他的眼睛,把自己盘算了好些遍的话一吐而出,“逸帆陪我走过了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年多,我不会让你把他从我身边带走。诚然,岳家势力大,是我们商贾之家惹不起的,但是岳少帅也是年轻才俊,自是也不会少女人为您生儿育女,所以……把逸帆留给我,好吗?”说完这话,林月仪终于提起勇气抬头看着岳世砚。
岳世砚看着眼中满是期盼的她,突而想要捉弄她一下。
他沉吟片刻,摇头,“逸帆是我的长子,我不可能让他流落在外。”
林月仪不禁颦起了眉,他的话,她也想到了。
依照岳家的势力,怎可能放任自己家的孩子流落在外?
林月仪咬着下唇,强忍着眼泪说,“岳少帅,我只有逸帆了。”
岳世砚没理会她的话,继续说道,“不仅仅是逸帆,你,我也没打算让你流落在外。”
林月仪错愕的抬起头,并不理解他话中的意思。
什么叫做不打算让自己流落在外?她何时流落到了外处?
岳世砚伸出右手,他生的高大魁梧,胳膊也格外长一些,是以越过了整张圆桌,轻轻揉了揉她的头,“你是我的女人,这一点毋庸置疑,同我回奉天,我娶你。”
我娶你。
我娶你。
林月仪承认,她从未听过这三个字。
纵使嫁过一次,徐扬灵也从未与她说过这句话来。
有那么一瞬间,林月仪是想哭的。不过下一瞬,这感觉又消散殆尽了。
岳家是什么人家?他们不可能接受一个二嫁的媳妇,与其到时候自找苦吃,还不如从未抱过这般念想。
无所求便不必惧怕会伤感难受,如此,也就是了。
林月仪苦笑着抬起头,看着岳世砚的目光满是讽刺,“岳少帅莫与我玩笑了,我是什么身份我自己知晓。”
岳世砚轻笑一声,索性起身坐到了她的身边去。
林月仪一惊,起身想要往旁边挪,却是被岳世砚一把箍住了腰身,他伏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你在我这儿,只是个倔强的小女人。我要你,不管你嫁过几次,我这辈子都只要你这一个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