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浪不由一愣问道:“我都交了元玉了,莫非你想赖账不成”。
老者瞥了断浪一眼鄙夷道:“看你那出息,老夫若不将玉简内的禁制解除,你拿回去能用吗”?
断浪没想到这玉简内还有禁制,但也不好漏了怯嬉笑道:“你看这天色晚了,一着急就忘了这茬了,您老快点我赶时间”。
待老者将玉简中的禁制一一解除,断浪只留下那枚“简易变化术”将其他玉简收了起来,这才把那枚玉简贴在眉心用识念将那玉简读了一遍,脸上露出懊恼之色,随后将那玉简放到手里两手用力一拍,便将整枚玉简拍成粉末顺手一扬洒在地上,愤愤的道:“完了两百元玉打水漂了”。
林威还以为那枚玉简是假的忙上前问道:“怎么了,难道是假的”?
那老者也不由有些惊诧的看着断浪。断浪满脸懊恼顿足捶胸道:“这枚玉简是给力修用的,我一个法修学了有什么用”?老者在旁边见了一脸的玩味。
林威急道:“那怎么办,那可是两百元玉啊”接着转头对老者吼道:“你在这里买卖玉简为什么不提醒我们一声”。
老者一愕便要发作,断浪连忙拉着林威道:“算了算了,一个愿买一个愿卖也怪不得人家,我们走了”。断浪一看那老者就不好惹,身上的威压可比潘伯大多了,他也不愿自己演砸了,把林威搭进去。断浪之所以这么做乃是他觉得这法门太过匪夷所思,故此才直接毁去,免得让人惦记。其实他这么想却是差了,别人要想这法门大可逼他附录一份,这主要还是刚到修界见识少了,若不然也不会如此做。
两人顺着来路朝坊市出口走去,林威这一下午也跟断浪混的熟了,不住口的埋怨断浪,心中却在心疼那两百元玉。二人刚走出坊市正往前行欲穿过街道,便见街上自北向南两匹相貌狰狞的怪兽拉着一辆巨大铜车飞驰而来,丝毫不顾及路上往来行人。一时间街上行人见了无不争相退开如豕突狼奔一般避了开来,断浪二人也在街边停了脚步。
此时异状突发,一只小兽从人群中窜出,后边跟着一个小女孩,一边追嘴里还一边喊道:“咪咪,停下,快停下”。这一人一兽转眼之间便已到了街心,眼见那辆铜车距离小女孩已不足三丈,一件惨案转眼便要在众人面前发生,一些胆小的人连忙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断浪不及细想施展缩地成寸的神通转眼便来到铜车前边,双拳左右连击,嘭嘭两声响起,那两只拉车的狰狞巨兽嘶鸣一声,顿时止住脚步,连连后退,车里传来一阵尖叫之声,显是车里有女眷措手不及受了影响。那车上御者当时便急叫道:“小子你这是找死,这东海曹氏的车驾你也敢拦”?
断浪向后一指站在后边抱着小兽瑟瑟发抖的女孩道:“你纵马驰车在大街上不管不顾,这女孩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难道你就眼看着她惨死在你的车辙之下?”
那御者嘴一撇不肖的说道:“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死了便死了,又能怎地”。
断浪不由冷笑道:“你车里的主人心肠也未必会这般恶毒,偏偏你这奴才如此顽劣不堪,把主子都带坏了,真真该杀。”
那御者不过是扛鼎七重天境界的力士,此刻见断浪两拳竟生生的把两只二级灵兽震退数步,心中自知不是对手嘴里却不肯服输道:“小子你要知道我东海曹氏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不信咱们走着瞧”。
断浪不由撇嘴道:“曹氏很厉害么?那么说在这潭渊仙城是曹家说的算了?就算这潭渊仙城曹家说的算,你一介奴仆,狗仗人势的东西,凭你也配代表曹家”。那御者但觉眼前一花,还没等做出反应便被断浪从车上扯了下来,断浪扬起左手连续十余个巴掌直将那御者打的一张脸如同发面的馒头一般高高肿了起来,鲜血从哪御者嘴角流出,这才抬起脚将那御者踹倒在地。
林威见此情景在一旁心急如焚,想上去劝阻却又不敢,心道:“这位爷怎么如此莽撞,那曹氏岂是这般好惹的”。想了片刻还是先回去看看那位李公子和潘伯他们回来没有,要先给他们打个招呼免得到时怪罪自己。
那御者到也硬气,兀自不肯服输,嘴里含混着嚷道:“小子你完了,你就等死吧”。断浪瞥了那御者一眼鄙夷道:“老子在这里等着,你赶快叫人我倒想看看那个能弄死老子”。说完便站在一边,目光看向远方,再也不理会那御者。
这时铜车车门忽地打开从里边走出三个女子,当先两个人是丫鬟打扮十五六岁年纪,摸样到也娇俏,后边一位女子花信年华,双眉如黛,眼含秋水,白里透红的脸蛋长得倒是颇为惹人怜惜。那女子下了车见到这个情形不由黛眉微蹙,扬起那如青葱般的纤纤玉指对断浪道:“你是何人,为何挡我车驾”。
断浪转过身来向车前一瞥那个小女孩不知去了何处,此时人一走了,断浪也不想牵连到她,这才看了那女子一眼冷冷的道:“我是路人,你家奴才缺乏管教,竟然敢当街纵车疾驰冲撞了我,我正好闲着没事便替主人管教一番。”
那女子却道:“我这奴才如何哪里需要你来多管闲事,须知打狗还要看主人,你这般做法将我东海曹氏置于何地”。
“哼”,断浪冷哼一声道:“打狗还需看主人却是没错,但你养的狗,却是想要吃人,难道这时还打不得,至于你东海曹氏那就只能事后再说了”。
断浪刚说完便听一声断喝“小杂种大胆”。
断浪想都不想便回道:“小杂种骂谁”?
那人却道:“小杂种骂你”。
断浪循声望去却见一名老者,身着青衫,花白胡须却从车后走了过来。断浪向前走了两步一指那老者却笑着道:“哪有你这么老的小杂种,既然你已经承认了自己是小杂种,骂我的事情那就”。说到这里不由低下头用手挠了挠后脑勺若有所思。
那老者转瞬便明白过来刚刚断浪所言,顿时老脸憋得通红,怒喝道:“小杂种你这是找死”。
还没等他有动作,断浪早已施展开缩地成寸的神通刹那间便已到了他身边,这老者不过神海三品境界与断浪相距如此之近,他一个法修措不及防之下,如何能是断浪对手,更不要说断浪特意向前走了两步。
没等那老者没反应过来,断浪早已一掌砍在他的脖颈上,那老者空有一身法力还没来得及施展,整个人便如面条般瘫软了下去。
断浪却不闲着附身在老者衣袖中一顿乱翻,掏摸出两个纳物袖袋,在手里颠了颠低身对老者道:“那就小惩大戒,你若没有意见,这两个袖袋就当是赔礼了”。
说完不再理会那老者,将那两个袖袋转手塞进衣袖里。
周边围观的人见了不由心里巨汗,这尼玛分明是强盗,还讲不讲道理了,人家都晕过去了,哪里还会发表意见,人家就是想发表意见也要等人家醒过来不是。
那女子一见不由急道:“你将陈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