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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死间(1 / 1)

死间者,为诳事于外,令吾间知之,而传于敌间也。

——《孙子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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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523年,楚平王五年,当年楚平王一步一步诛杀其兄弟四人,才得以坐上王位。各国诸侯对于政策的看重相对低于对领土的侵略,想着如何壮大自己的国家,征服它国却忽略了对国家的管理。以至贪官佞臣结党营‘私’,祸害子民,此时各国便有多方人士集结商讨,便是诸子百家之始。

大国吃小国,小国依附大国,朝贡不断。异心四起,便联合其它国家一起围之,此为纵。处于南方的大国楚是一个‘诱’人的果实,各国无不想将其侵吞,楚又何尝不想侵吞他国,战争是残酷的,是这个时期唯一的代名词,不可取代。

“陈管事,厨房在哪呢?”民以食为天,要吃好的就得自己做。

“林先生,您等会儿小老儿便将吃食备好给您送过去。”那可不能让林先生进那下人才能进的厨房。

“我想自己做,”低头偷偷道,“你们府里的吃食太难以下咽了!”

“这可使不得,林先生,要是先生知晓了会怪罪的。”诚惶诚恐的劝说她能收回想法。

“不碍事的,到时就说是我一定要做的,别说了,赶紧带我去,我快饿的没力了。”这样的客人最难伺候了,完全不知道客随主便。

“哇哦,你们府里的厨房可真大呀,”比她家大了至少有三个,钱是万恶的根源,贫富差距真心招人恨。

“林先生,这就是府里专管吃食的万六,您需要什么与他说即可。”可怜的管事仍在试图说服某个想表现的客人。

“万六?名字真是有意义!”没听见,没听见,怎么不直接叫六万算了。

“啊,多谢林先生夸奖。”万六慌‘乱’的弯腰答谢。“林先生有何事尽可吩咐小人。”

“哦,正好需要你帮忙,打下手。”一个人在不熟悉的地方有人搭把手不至于手忙脚‘乱’。两位古人被迫洗手成为帮厨小弟。

“上良,好了,不要再看了,先解决肚子吧!”就知道他肯定还在看书,将端上的吃食放于桌上。

“...这是府里厨房做的?”好不容易将目光从书里拉到桌上,却吓了一跳,都是他不曾见过的吃食。

“什么啊!这可全是我做的。”还好她平时都是自己做饭,不然肯定被饿死。

“这全是你做的?”眼‘色’中的异彩让她有些害怕,“这不能是我做的吗?”

“没有,”不愧是心机分子,脸‘色’变的真快,用筷子夹起一块‘鸡’‘肉’道,“这道是什么菜?”

“这道叫宫爆‘鸡’丁,是将‘鸡’‘肉’与笋切成块...”由于这时还没有栽培出黄瓜,只能由笋代替,她犹记得当她做这道菜时,万六在旁已是目瞪口呆,直道,妙哉。她便多备了些,给他和管事留了些许,好歹他们也帮了半天忙,还有就是希望万六能记住做法和味道,下次就不用她亲自做了。

“还有这个叫回锅‘肉’,你们这里连辣椒都没有,只好多放点蒜代替了,我告诉你,每个菜里放点辣椒那真是...”还在回味美味的她被他吓了一跳,“林儿,”声音低的好吓人,“我永远不会放你走的!”

呃,需要那么聪明吗?她只是想想而已。

“我不会询问你的过去,我只要以后与你永远在一起就够了。”他知道她的不同,却不愿正视,他会守住她不让她离开,“记住不要再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了。”

“嗯,好的,我不会再说了。”她很享受被人*着的感觉,“啊!我没有与陈管事‘交’待,让他们不要将吃食的做法泄‘露’出去,我现在就去说一声。”却被男子强拉入怀里,“不碍事,他们我自会去说。”

这个古代人真是开放!

“那这个是什么呢?”指着旁边一块黄‘色’的吃食道,他实在不知如何下手。

“哦,这个是蛋糕,”拿起旁边的勺子挖了一勺送到他嘴边,“你尝尝这个,你肯定会喜欢的。”望着她期待的眼神,他忐忑的吃下这个怪东西,却发现味道真是美好。

她就知道他会喜欢,得意的挖了一口便送到自己嘴里,却没注意有人的眼神变深沉了。发现时,嘴里的蛋糕已被人“偷”走了,她被‘吻’了,被这个老古董‘吻’了?她的脸估计可以用来烤‘肉’了,对面的男人却没事人似的吃着吃食,嘴角的笑不曾消失。

“上良,上良,厨房今天做了好吃的,你可尝了?”完美的气氛全被大嗓‘门’破坏了。

“没人教你进‘门’要敲‘门’的吗?”他一定要将他送的远远的战场上去,反正他的‘精’力很旺盛。

“嘻嘻,教不严,师之惰。”他也是深感惭愧啊。

“你老师是谁啊?”那应该很厉害,受的了他这种吊儿啷裆的个‘性’。

“不就是这位唐先生。”桑备兄妹被救之前未读什么书,而后全仰赖上良教与二人学问。

“啊!”这人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上良,你太过分了,我道是厨房怎会有好吃的,原来是你藏‘私’了。”哦,原来全怪她留给管事他们的吃食被这个狗鼻子发现了。

“与你何干?”人家却不将他的抱怨放在眼里,依然如我的优雅吃着心上人为他准备的吃食。

“呵呵,”搓搓手,特别猥琐的道,“咱们可是共患难的好兄弟,分我一杯羹吧!”

“...”眼观鼻,鼻观口,口不住。

“上良...”嫉妒,吃食不属于自己。

“找我何事?”真的很美味,如若没有这人在旁关爱的忘着他,会更好。

“你吃完了?也不给我留点。”也不想想他是为谁奔‘波’为谁苦。

“你们要谈事?那我出去吧。”她还是能看到胡子男的眼光不时的朝她‘射’来,越这样她越不想走了,但这是她以前的个‘性’。现在她在这里不打算改变历史,因为她不反对历史的走向,秦统一六国是一个进步。

“不用了,等会谈完了我便陪你一起。”紧握她的手,道。

“...”不可思议,下红雨了,他是知上良对她的不同,却不曾是这般重要,是好?是坏?他是该为他开心?还是要提防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

“我没关系的,我可以在府里转转,你谈完了就出来找我,我可不喜欢太过沉重的事。”眼不见心不烦,不知道她就不必做选择。

“说吧!”待她出去后面‘色’便拉了下去。

“呃,”差别太大了吧,枉他这么多年死心塌地为当牛做马的,“费无忌那边如你所说的一样,他果然和宫中那位有关系。”

“秦孟嬴有何举动?”百科全书呢?她什么时候给拿走了?

“费无忌出宫后,她便唤了心腹将情报与策略送与秦,我已派人劫下。”将劫过来的竹简递给他,道,“费无忌还留有一手,未将国家宝藏之事告知,而且这其中还有些遗漏。”

“将策略送往秦。”他要做到釜底‘抽’薪。

“你是想要守株待兔?妙,甚妙!”送与一份策略,秦必然会有对应,他却又有下策应对。请君入瓮,出其不意,“如若失败,秦必不信费无忌与秦孟嬴。”

“林儿,”好不容易在书房找到她,“为何如此沮丧?”

“上良,我不认识你们这的字。”好难过啊,她是知道这个时期字难认,但没想到自己是实实在在的文盲。

“...”想笑却不敢笑,刚才他看百科全书时的感觉就是她们那儿真的很聪明,将字简化更容易写与记。初见时他也有所不懂,而且里面还有很多不明文字。“百科全书是你偷拿了吧?”

“什么偷拿,说话太难听了吧!那是我的耶,谁让你看起书来没完没了的,到时你忘了陪我怎么办?”她可是为他的信誉好,答应了就要做到。

“就你鬼主意多,”不由失笑道,“那你想去哪里玩?”

“我想去,你们男人爱去的地方。”她倒要去瞅瞅那的‘女’人有多美。

“书庐?”你不识字,去那做甚。

“哎呀!不是书庐啦!我要去的是你们男人消遣的地方。”

“什么?胡闹!一个‘女’子去那种地方成何体统?”她的想法真让人受不了。

“呜呜...”好伤心哦。

“你哭什么?”不知为何他有种不祥的预兆。

“你凶我!”罪状一。

“我怎么凶你了?”看着她越来越多的眼泪,忙道,“好,好,我不凶你了,行了吧!”

“嗯,这还差不多。你不爱我!”罪状二。

“这要从何说起?”他爱她如生命。

“我要你陪我去,你却不让我去。”

“林儿,那里真的不适合‘女’子去,咱们去传舍(注:1)听书可好?”传舍他是从未去过的,他不愿与人打‘交’道。

“传舍?”没听过。

“就是听书的地。”

“你肯定在那里有相好的了,所以才害怕我去是吧?”男人都是*的。

“好好好,我陪你去好吧!”谁让他爱上这么个‘女’子呢?

“我要先换套男装。”来古代肯定要‘女’扮男装一番呀!

“...”

“上良先生,你们这是去哪?”桑兰远远便瞧见走近的二人,其实她心地不坏,只是太小,总归是一个才15岁的小姑娘,对上良又格外的崇拜。

“对啊!怎么换上男装了?”被桑兰拉住问东问西的桑备道。

“‘女’扮男装不成?”对他可是没什么好感的。

“这世上可有如此矮小的男子?”对她,他更没好感,牙尖嘴利,绝不像外表这么简单,他可不是上良被感情冲昏头脑。

“够了!”虽然很赞同他的话,但他不愿她与别的男子‘交’谈过多。

“哼,我不屑与你这个小人一般见识。”小肚‘鸡’肠的男人最可恶,‘浪’费他的胡子了。

“你...”看到上良警告的眼神,转而道,“你们这是去哪?”

“与你何干?”上良的话真好用。

“你...上良很少出府,我带你们出府玩吧!”牙都快咬掉了,他一定要隔开他们两,不让这‘女’子接近上良。

“好啊!我们这便要去找你家相好的。”多一个人去也许会有帮助。

“...”桑兰自然知晓兄长的相好是谁,作为这个时期的‘女’子自是不敢去这种烟‘花’之地的。

“你们真的要去吗?”上良要去他自是赞同的,他也多次劝过他,可是这‘女’子去还是头一次,这太不成体统了。

“你怎么啰嗦的像个‘女’子。”上了马车就像只苍蝇似的在耳边唧唧歪歪。

“你说我像‘女’子,”鼻子都快气歪了。

“听说你的相好在里面,美不?”什么听说,根本就是有人当主角面泄密的。

“与你相比那便是有余的。”完全不屑。

“是吗?我们上良比你不知俊秀多少,你不怕你家相好的移情别恋吗?”咒你追妻之路比抗日战争还辛苦。

“只要上良要,给他又何防。”兄弟知己是最重要的。

“...”这个时期的‘女’子是可悲的,毫无尊严。

“我只要你。”感觉到她的感伤,轻拥住她道。

“...”看着他们,桑备却不忍心打断了,但是,“我们到了。”

涟漪阁,多么诗情画意的地方,现代男人是真*,这个时期的男人都是斯文败类。

这里有别于电视剧中的*,这里很干净,不似银‘色’堂屋,却是上良口中的书庐,他们在切磋文章。

“桑公子,今天您来的可真早,音音还在与王官人切磋了。”这所阁里的*也没有浓妆‘艳’抹,却似中年的大家闺秀,这时她越发觉得‘花’魁应该更美好了。她却有些害怕,她对自己没有信心,即使这个男人一直在她背后。

“不碍事,婧娘,我带了两位朋友过来看看。”他已是老客,“对这里熟的很我们自己上去便是。”

“音姬,我这有联,你且来对对,”一名儒生模样的男子语气有些轻视道,“四季更替,六道轮回,一‘花’独秀,落‘花’满堂。”

“三分回忆,千总思绪,一声叹息,焦急百感。”此‘女’果真是极美,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在各人脸上转了几转,回道。再看那容貌,瓜子脸,双目修长,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还有些书卷的清气,却不像是那种风尘‘女’子。

“好,太‘棒’了!”做为‘女’子为她感到骄傲。大家还未有何感想时,便被打断。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那书生质问道,自视甚高便是自认是君子的通病。

“我?我是与你一样的客人,来的目的自是一样。”以前她可不敢拔尖,自从有了他在身边后,胆子倒是大了许多。

“你如何与我们相比,一名‘女’子到‘女’闾(注:2)成何体统?”百无一用是古人,只会说“成何体统”,不过电视里的‘女’扮男装是坑人的,那么久都没被发现,为何她这么快就阵亡了。

“‘女’子如何?男子又如何?你引以为傲的文采连人家音姑娘都比不过,何以如此孤芳自赏?”她不是‘女’权至上的人,她还是喜欢当他的小‘女’人,可是人家都踩到鼻子下,必然要反击。

“你...”察到一阵清冽目光,害怕之余暗讽道,“我道如何这番大胆,原来是有人,一‘女’子两男子游‘女’闾可真是国之不幸!”

“这番肤浅之人也能进儒生学堂,想来儒家也不过尔尔。”一句话将孔子也骂了,骂他的不识人。

“你居然辱骂孔先生,我倒与你好生较量,让你必口服心服。”还好书生不似武生,要是比武她这小胳膊小‘腿’可不够人家折的,“请!”

“白发悲‘花’落,青云羡鸟飞。”暗讽她‘女’子便是‘女’子,再羡慕男子也只能看着,即使发白‘花’落。

小子还敢低看人,“心盲喜红妆,书生好蟊賊。”几声闷笑掠过。

“你,你太放肆了。”气死你活该,好歹我也做了厚厚的一本比较,每天看历史差点没把眼睛放书里算了。

“这样你来对我一句如何?我且与酒拜桃‘花’,任尔金‘玉’琳琅良驹成双,不敌我眉宇间红豆朱砂。”

“你...与你无话可说,我们走。”她这是在羞辱于他,瞧见后面的男子却也无奈,便率众离开了涟漪阁,走时却立誓要讨回。

“请坐,各位。”美‘女’声音也是好听。

“林儿,你太大胆了,那人便是大夫家的二公子,刚入了儒生学堂。你却浮了他面子,他若恼了如何是好。”和她一起他必会早生华发。

“有你在啊,你若不在,我定不会出头的。”他是她的天。

“你呀!”他若来不及呢?他必要教她一些防身之术。这样的他却吓坏了一同的桑备,从未听过他说这么多话,原来不是他话少,是看对谁而已。

“音姬,这位是唐先生,那位是,林先生。”他本不想介绍她的,可在她的怒视下不得不说。

“大胡子,你为何要唤她音姬?”

“本该这样,我不是大胡子。”他对音姬的感情不少,却只是知音之感,而且他做不到上良那样。还是因为不爱。

“不碍事的,林先生。”内心痛苦的她却不曾表现在脸上,林先生虽是相貌平平,脸圆圆的,讨喜,眼睛不大却很有一丝顽皮的神气。身边的男子如同从诗中走出来似的,身形略显单薄,却又似山峰一般矗立威峨。面若中秋之月,眉如墨话,虽未笑却似笑,嘴薄如叶,应是寡情之人,却能看出他对林先生的情感却有万千,悉堆眼角。“不知您有何吩咐?”

“千万不要说吩咐,我们就是过来看看,是吧,上良。”她总不能说是来看人家有多妖媚的吧。

“音姬,你且带林先生去看看这涟漪阁。”桑备吩咐道。

“好的,林先生,请随我来。”‘女’子便是只知三从四德。

“林儿,你与她去吧,有何事就唤我,我就在这里等你。”

“哦,那好吧!”

“你们可有听说,说这秦国将我国打的是节节退败。”这种地方从来都是获得情报的地方。

“是的,我也听说了,可是就是久久攻不下这城池。”

“那可不,我国有费少傅这样的人,怎容得秦人嚣张。”此人便是费无忌的后生,却不知此话为他恩师带来多大的困扰。

“此话不可胡说,我国之所以强盛皆是因为楚王仁明。”说话这人亦是费的后生,也是他最信任的人。

这边的对话依旧在继续,孰不知隔墙有耳。

“这该死的费无忌竟敢耍‘弄’本宫。”秦国节节败退的消息已传到秦孟嬴耳中,恼怒自己竟着了那歼臣的道。

“公主,现下据传我国已被楚打回,如何是好?”这丫头是她从秦国出嫁时所带出来之人,秦孟嬴的母亲只是不受*的妃子之一。实因母亲本家无实权,不被父王所重视。

嫁与楚国,说好听那是联姻,说难听便是歼细,所以此等差事便落到了她头上。但她岂能甘心嫁与太子,这楚王正是壮朔之年,若是嫁于太子,那她的出头之日必是遥遥无期。她本是极有野心之人,在秦宫她们母子受尽欺凌之时,那个当年满口说爱母亲的男人却将她们置之不理。任由她们被欺辱,母亲去世后,她便发誓定要夺得权利。

于是她便与费无忌商谈,他助她坐上楚王之妃,而她则给他荣华富贵。

如愿成为楚王之妃,可是怀孕初期,秦国便传来密信。现必将楚国的战策送往!

父王怎会真正相信于她,她出嫁之时,所带之人除了身边的麽麽是从小照顾她,其余均是派来监视她的。

既然父王想要战策她便给他战策,只是这费无忌竟能做到阳奉‘阴’违之举。

“这秦王必是不会再信公主了,而且楚王定会对公主有所防范了。”麽麽已照顾她们母子两代,心中所忠之人也只会是她。

“也罢,既是这样,我们便离了秦国。”她定要让她儿子成为下一代楚王,那首先要除去的便是皇后与太子一行人。

与楚王同*许久,岂会不知他的疑心。他又岂能容许有人比他更得民心来威胁他的王位,即使那个人是他的儿子,他也不会让他存在。

“麽麽,你去......”怪只怪你生在这帝王之家。

注1:传舍,后来的客栈。

注2:‘女’闾,后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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