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芷萱浑身都哆嗦了一下,又羞又恼的试图把身上的那一坨给推开,可惜失败了,就算是身受重伤浑身无力,男人和女人的力气总是有差别的,还要顾及下面有人担心被发现了,自然是没能成功。
妖人却笑得很开心,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伸出舌头来在她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感受到女人浑身的战栗,恶劣的一笑,随后就尝到了苦头,一阵尖锐的剧痛传来,阮芷萱的手不偏不倚的死死按在了他的伤口上。
妖人顿时倒抽一口凉气,却也老实了起来,咬着牙忍住了,到底是他先找惹得别人,被报复了也无话可说。
阮芷萱倒是有点吃惊了,这妖人明显就是个一点亏都不肯吃的主儿,没想到这会儿居然安静下来了,该不会是伤势太过严重撑不住了吧?
她有点恶劣的这么想着,其实也是有点担心的,要是妖人真有什么不好,她一个人要如何离开这茫茫大青山?
荷花再怎么挣扎哭号也无济于事,被几个男人给收拾了一顿之后总算是认清了现实老实下来了,他们是不会让她离开的,闹起来也只能是自己吃亏。
李三其实对这大青山也是有些忌惮的,当地人对这大青山讳莫如深,连深入都不肯,虽然他们觉得只是乡下人见识少,被几只野兽给吓破了胆,但是真进了大青山之后,说不害怕那真是假的。
“嚎什么丧?赶紧滚起来!”李三手里拿着大砍刀,警惕的四下打量着:“天黑以前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落脚点儿,要不然遇上了野兽就危险了。”
对这样的事情荷花是完全没有办法的,她两只手捂着脸缩成一团,眼睛无神的盯着一棵大树,她现在后悔了,真的后悔了,要是跟了刘景焕之后就安安分分的,现在她还是刘家吃香喝辣的姨娘呢,哪里用得着跟这样一些亡命之徒冒险跑进大青山里面来!
就为了跟一个女人赌气,她居然就让自己陷入到了这样的境地里面!
这么呆了一会儿,她的眼神从地上扫过去,忽然尖叫了一声:“血!地上有血!”
阮芷萱猛然一惊,那个地方就是之前妖人坐着的地方,他身上有伤,难免会落在地上一些,居然就那么巧的被荷花给看见了。
“别担心。”妖人的声音很小,在耳朵边说话让她的耳朵控制不住的发痒:“谁也不能肯定那就是人的血。”
“嚷嚷个什么?”李三上去就是一脚,荷花脸朝地的栽倒,几个男人已经过去看了看:“是有血,不过这里面大概有野兽,兴许是啥野兽在这儿捕猎留下的也说不准。”
他们没有过多的逗留,很快的就继续往里面走了,天黑之前要是找不到合适的地方过夜,他们真的会沦为野兽的口中餐。
“你认识他们是吧?”等这伙人都走远了,妖人才带着阮芷萱从树上下来,照旧浑身没有骨头一样的靠着树坐下来,这一次阮芷萱可不敢大意的以为他真的是毫无还手之力了,刚才的一切就是血淋淋的教训啊!
“昨天晚上他们的人还光顾了我家,要不是我们早有准备,只怕我这会儿不比那个女人的处境好到哪里去。”阮芷萱对这伙人完全没有好感,本身就是些穷凶极恶的恶人,还接着天灾的机会发财,简直就是天理难容。
“既然这样,不如我们去教训他们一下?”妖人眯起一双狭长的眼睛,兴致勃勃的提议道,忽然扬手丢出一粒小石子儿,一只野鸡扑棱着翅膀掉落在不远处:“喂,我真的饿了。”
刚才不是在说要对付那些人吗?为什么话题转移的这么快这么诡异!阮芷萱很想敲开妖人的脑壳看一下,看看这人的脑袋构造是不是跟别人完全不一样。
“怎么了?你不饿?”妖人困惑的歪歪脑袋,那样邪魅飞扬的一张脸上居然带着一点可爱:“还是不够吃?放心放心,等会儿要是再有野兽过来,我再打。”
阮芷萱只能认命的拎起地上的野鸡:“处理这个需要水吧,我们这里哪有水?还是说你打算连鸡毛一起吃了?”
“有水的地方我倒是知道,不过你确定你想过去?”妖人妩媚的眼角扫过来,隐隐带着种给人挖坑的味道:“那边环境确实好一点,要不然我们过去?”
阮芷萱却警惕的退后了一步,不对劲,这家伙表现得很不对劲,那水边一定有什么问题。
“你怎么可以这么误会我?”妖人一脸委屈,阮芷萱才发觉自己刚才把心里想的东西给说出来了。
“难道不是吗?”她没有丝毫愧疚的感觉,面对眼前这个人,任何的愧疚都是多余的东西。
“不得不说,虽然我们是初次见面,不过你还真是了解我呢!”妖人笑了起来,笑的很开心,那张本身就神采飞扬的脸更加勾魂摄魄:“那水边啊,还真是很不错,不过呢正因为有水,所以经常会有野兽过去喝水啊,我现在可对付不了一群野兽,你要是想过去的话……”
“不必了!”阮芷萱一脸的黑线,果然这家伙没安好心!
妖人开心的笑了起来:“有毛又怎么样?用火烤一下,就好了,吃的时候只吃里面的肉不就行了。”出门在外哪有那么多的讲究,女人就是麻烦!
阮芷萱对这家伙彻底不抱希望了,拎着野鸡走到一边去:“妖人,把刀给我!你让我拿什么清理野鸡?”
妖人微微一笑,摸出短刃来随手丢了过去,丝毫不在意阮芷萱会不会随后又拿刀来威胁他。
阮芷萱自然不可能真的就不用水清洗一下,考虑了一下,不如做个叫花鸡,这个用泥巴把鸡裹起来,到时候敲开鸡毛就全都掉下来了。
她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处理野鸡,距离妖人并不远,为的就是确保万一有什么危险他能及时照应。
把野鸡内脏掏干净,用灵泉水洗干净,随手在附近找了几朵能吃的蘑菇洗干净了塞进鸡肚子里面,外面裹一层泥巴,用几片大叶子给包好了。
“你身上有带火吗?”处理好了鸡之后,她走了过去问闭目养神的男人。
男人扫了一眼她处理的干干净净又裹上了泥巴的鸡,狭长的眼睛里飞快的闪过一抹光,从怀里掏出火折子随手丢了过去。
至于阮芷萱哪来的水处理野鸡和弄泥巴,他却识趣的一句话都没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