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永儿刚才失态了,请陛下降罪!”
詹傲天微笑,那日见到她时全身血迹斑斑,重伤在身,才没能把她带回来!这次再见,脸上那伤只剩那一道粉红印迹,如在好好保养些日子定会全愈,这道粉印虽然附在她脸上,却也没有影响那副精致的蛾眉皓齿。只是詹傲天总觉得她的气息不再那么熟悉。
“朕曾经允诺过永儿,见到朕不必多礼,所以永儿不用自责!”
“陛下!永儿刚入宫,还不太适宜,身体有些不适。”
“要不要紧,朕宣太医来!”
“谢谢陛下,只是有些头晕无力,不必麻烦。”
“居然这样,那永儿先休息!朕改日在来看你,需要什么可叫宫女来禀报朕。”
“嗯!”
詹傲天受到冷落,已转向门外!
“回宫!”
詹傲天走后,奇侨大吸了口气!皇宫毕竟不是王府,说漏嘴或说错话都有可能获罪,处处都得小心谨慎。
清心院风永儿的房中,詹刑天在注视着那幅美人图,这幅画中必藏倪端。不然她不会在进宫前的晚上作出这幅画?可是詹刑天看了好久还是没有看出任何的蛛丝马迹,也不知道到底隐藏着什么蓄意?
魏浪和石修站到了他身后!
“王爷,石修回来了!”
“可有什么线索?”
“属下这几天到了于牧之的老家,竟没想到于牧之,在自己的老家暗中培养兵力,还有一个兵器库,有火药库,粮仓等。有谋反迹象!至于他的来历,属下无能,未能查出。”
“不仅有谋反迹象,还与苏展勾结,要夺取梦魇!”
“王爷如何得知道?”
“本王跟踪苏展到了于府,二人如今正在商量对策,准备在太后寿宴当日下手呢!”
魏浪和石修互看一眼,这两人真够卑鄙,如果在太后寿宴当日,所有人都只顾着贺寿,浸醉在宴会中,没有防备的情况,还真容易就得呈!二人竟敢在临都下手?但是詹刑天担心的不是这两人,而是那个未曾谋面的司空寻。
“这两人倒是好办,本王担心的是另一个不曾谋面的对手,司空寻!他至今都未出现,到底有什么计划?本王不知,但是能确定他人早已潜伏到了皇城。还有永儿她究竟在何处?最可怕的对手不是近在眼前,而是在你身边你却不知!”
“另外到达皇城的几方势力,有四方阁裘裴月,云涌山庄揽月公子,魔圣门柯河图匹之外,还有流荒国第一高手唐一笑,虽未得到消息他人已到皇城,想必早已潜伏入城了。因为所有官道都查不到他入城的行踪。”
“先不说这个,你们过来看看这画!可有发现什么倪端来?”
两人上前,只见一美人图,一女子坐在一片花圃中,手执手帕,看着不远处一道墙院,可是二人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倪端,也就是一张普通的画而已,没有破绽。
“这画上看不出有什么破绽,是不是王爷多想了,它只是普通的画而已。”
“但愿如此!”
虽然这么说,但詹刑天还是不相信这只是一幅简单的美人图!
繁华的街道,魏浪到乾坤楼途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就跟了上去。这女子很是面熟,就是想不起来。女子知道有人踪跟,便闪身进了一处暗巷。待魏浪追到暗巷时,人也不见。跟踪一个人都能跟丢了,说明此女子功力在他之上,可是连石修都未能查出还有别的其它高手混入皇城中,恐怕这皇城早已是高手如云了。
就在魏浪转身时碰到了詹刑天!
“王爷!”
詹刑天闪到魏浪身边问道:“你刚才可有看到天空飞来一只白雕?”
“属下没有看到白雕,但却碰到一个武功在我之上的女子,我本跟踪她到此,却不料被她给甩掉了。”
“也许与她有关也不一定,这只白雕应该是来传递消息的。”
“王爷何以见得?”
“本王一路从乾坤楼跟它到了这里就消失了,它好像有意带着本王在绕圈子。这么有灵性的白雕,恐怕是人驯养。如果再看到这只白雕,一定要知道它到底飞向何处?明日陛下要亲自接见苏展司空寻等人,本王也不得缺席,城中你一定要盯紧些!”
“王爷放心,乾坤楼就交给属下。”
“呜”只听天空一声长鸣,白雕很快落在风永儿身边,“咕咕咕”连叫几声!
“流云!我现在才是你的主人,你还在帮着你的前主人打探消息呢?以后不许。”
风永儿轻轻敲点了一下它的头,白雕“咕咕”低下头去,像个委屈的孩子。
“永儿莫怪它,它还不都是为了你!它是冒着生命危险去打探消息,但不是帮我而是帮你!”裘翡月从船坊中走了出来。
“帮我?”
“你以为你离开了王府,詹刑天会就此罢手吗?”
“遭了!香香,风哥哥!”永儿一惊,这两天她倒是真的没想那么多,她出了王府,詹刑天找不到她会不会为难香香?会不会去找风哥哥麻烦?詹刑天最好不要欺人太甚。
裘斐月看到她担忧的神色,上前说道:“詹刑天在外人看来,冷酷无情,但他很少会滥杀无辜,还有你的风哥哥就更不用担心了,他的行踪就连詹刑天都未必知道。”
“你竟然这么了解?”
“不瞒你说,我就是靠这个养家糊口?”
风永儿没有问过裘斐月他是做什么的,也不知道,她只觉得他肯定出生不凡,这古代人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她不想去作研究,信任谁全凭感觉。当然裘斐月并不是她完全相信的人,至少他现在对自己没有危害。
她转过头去对白雕说:“那你探查到什么?”
白雕“哇哇”两声哀叫!永儿不明白,瞪着双眼干着急。
只听裘斐月说道:“它意思是碰到了危险,城中有危险!”
“你还会鸟语啊?”
裘斐月抿了抿嘴,怎么听这话这么不雅呢?
“这样我还得为你俩做解释,晚些我教你如何与流云交流,这样你就方便了。”
“养鸟还真是门技术活”
裘斐月微笑看着她,这两天来永儿开朗了许多,虽然有时候独自一人在月下伤神,但是她已经没有了轻生的念头。这让裘斐月很是欣慰,不枉费这两天来用心陪伴。他多希望就一直这样下去,就他和永儿两个人,一直这样相伴到老!他精心安排这一场偷梁换柱,才能把永儿成功的劫了出来,又怎么会眼睁睁看着她去寻死呢?
她脸上那几条伤痕不知道怎么的,就不见好转,在王府就用了很多药都似乎没有用,还一直结块,脱落又结。可她自己早已不在乎这副容貌了,所以裘斐月送给她的药她都放着没有用。开始裘斐月只觉得奇怪,詹刑天的王府不缺好药,可是她的伤就不见好,尤其是脸上那道伤。
“永儿脸上的伤还在结块,我给你的药为何不用啊?”
“只是一张皮囊,随它好了,有空打理这张脸,还不如花点心思与流云曾加感情呢?”
裘斐月无语,能有这样的心态也挺好的,别人或许会嫌弃,但自己永远不会嫌弃她。只是她的这个伤并不是表面看似这么简单,不知詹刑天为了什么?故意毁了她的脸,还给她下毒,究竟是为何?他没有说把永儿中毒的事说给她听,不知道反而是好事,若是知道詹刑天再给她下毒,那她新伤旧伤又得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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