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迷信的拍挡,男人也懒得再取笑他,弯腰去解开麻布袋,露出了一个昏迷的女人。
“来了?”
这时,一个男人从船舱走了出来,打着哈欠,视线在他们三人身上徘徊了下,最后停伫在地上的女人身上。
他走了过去,来到那女人身边立定。
“宋哥。”见他走近,两个男人恭敬地跟他打着招呼。
“她什么时候会醒来?”宋以朗审视的目光,扫视了眼女人。
“两三个小时内应该不会醒来的。”大汉回答道。
点了点头,宋以朗示意站在身后的男人,把女人从麻布袋里抬出来。
“宋哥,这妞真俊,哪来的好货色呀,等你享用后,可以赏给兄弟我们玩玩吧?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跟加恩姐打你小报告的。”大汉猥琐地搓着手道。
宋以朗啐了口,“瞧你这色相,这可是小姐吩咐要的人,你敢碰一下真是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她是谁?他可是蒋家大小姐,你碰了她,等着她父亲剥你的皮吧。”
“哪有,我哪有那么大的胆子呀。”大汉赶紧撇清关系,“再说,你吩咐过尽快把她带过来,路上我可一点也没敢耽搁呢。”
宋以朗瞥他一眼,没再多说,又拿着手机拨通张加恩的电话。
“人已经在船上了,你派直升飞机过来把人运走吧。”
二十分钟左右,一架直升飞机就在他们的上空盘旋。
“他们到了。”大汉抬起头仰望着天际,指着飞机对宋以朗道。
下一刻,直升机缓缓地放下吊索绳,伸向他们的船。
宋以朗将蒋诗咏用绳索绑紧在背上,在大汉两人的帮助下,爬上吊索,等机上的人将他们拉上去。
上了机,将依旧昏迷不醒的蒋诗咏放在地板上,他才跟拉他们上来的人打了招呼,之后便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了。
法国,郊区的一座古堡内。
一阵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在空中打了个卷儿,又落在地上,一行人自门外走进来,踏过落叶发出吱吱的声音。
“小姐,你来了。”
听到脚步声,张加恩走过去打开大门,果然就看到玛丽莲带着两个保镖站在门口。
走进屋内,玛丽莲脱掉头上的帽子,随手交给张加恩,问。
“人呢?”
“在里面,还在睡,药效还要过一小时左右才能过,要不你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再说?”
接过帽子,张加恩示意站在身后的一个二十岁左右的法国女孩子去泡壶茶来。
一接到电话,得知已经成功把蒋诗咏带到法国,玛丽莲就立即赶来了,没亲眼看到蒋诗咏还是有些不放心,便到房里瞧了眼她,才回到客厅坐下。
“过程还顺利吧,你是怎么抓到她的?”
端起热茶,也是觉得渴了,玛丽莲一口气就喝掉整杯茶。
“还算顺利,也没出什么意外。”
张加恩也喝了口热茶,就把如何擒拿住蒋诗咏的事说了出来。
“自从你吩咐我留在美国监视蒋诗咏后,我就一直派人密切留意蒋家的动静。蒋宸翰大概怕我们会找她算账,一直都派人守着蒋家,我们的人根本没办法接近。
直到前天,他动身到澳大利亚,带走一部分手下,加上我们一直没有动静吧,他们的人都有些松懈了。不过,她不主动离开蒋家的话,我们也拿她没办法。
我不想你等得太久,难得蒋宸翰不在美国,便想办法将她引出来。我查到她对经纪人马柔很是信任,差不多很多事情都交由对方打理,于是,就请了马柔五岁的儿子去请客,再叫马柔帮我引她出来了。”
听着张加恩娓娓而谈如何把蒋诗咏引出来,抓住她后,就带到海上,再她偷运到法国的过程,玛丽莲称赞她道。
“做得很好。”玛丽莲一脸愉悦的笑容,拍了拍她的肩膀,“处理完这事,我就放你跟宋以朗一个月假吧,期间的花销我全包了。”
闻言,张加恩也喜不自禁地笑了开来,这个月的辛苦总算有价值了。
就在此时,手下过来告诉她们,蒋诗咏已经醒过来了。
房间内。
蒋诗咏醒过来,缓缓地睁开眼皮,房间里的光线暗淡,花了好一会儿,她才看清楚四周的环境。
陌生的天花板及房里的摆设,让她知道并不在自己的房间里。
怎会在这里?身体才稍稍一动,头便一阵眩晕,后脑勺突突地涨跳,而且浑身关节也疼痛难耐,让她想大叫出声。
费力坐起身,望着紧闭的门窗,她努力回想起之前的事。
她记得,接到马柔的电话,对方说很久没见过她,想叫她出去见个面,还说之前帮她订的lb全球限量牌包包已经到手了。
被父亲禁足了差不多一个月,她都快发霉了,加上在马柔的怂恿下,就把父亲的教训全抛置脑后,从家里偷跑出去。
在去俱乐部的途中,所坐的出租车居然抛锚了,她只好下车,改搭另一辆出租车。殊不知那辆车的司机竟然想载她不知去哪,吓得她要跳车逃跑,不过,很快就被那人捉住,之后的事她就没印象了。
难道她被那司机绑架了?想到这里,她却不怎么害怕,因为既然对方没有立即杀掉她,大概绑架的目的是想向父亲勒索钱吧。
既然是求财的话,那就表示她暂时是安全的。只要她一天没死,父亲就有能力救她出去的。
就在此时,她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抬起头望向门口方向,却在看清楚走进房的人样子时,脸上淡定的神色,顿时被惶恐不安所取代。
走进房间,玛丽莲随手开了灯,下一刻,房间里亮了起来,将蒋诗咏脸上惊恐的神色照得一清二楚。
仿佛被她脸上的恐惧逗笑了,玛丽莲笑眯眯地走到距离她两米左右的地方站定。
“我们又见面了,分开的这一个月以来,我真是对你牵肠挂肚呢,整天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像现在这样跟你见面哟。可惜蒋老板把你保护得滴水不漏,就算想请你过来法国作客,也毫无办法呢。”
听着她看似客气,实则暗藏恶意的话,蒋诗咏的脸色变了又变。
“我警告你别乱来!就算这里是你的地盘,但我若出事了,爸一定不会放过你!就算你是总统,他若要对付你,你也逃不掉。聪明的,你就放我走,还可以大事化小,否则,你就算有九条命也不够死!”